酒婆的那句话,已经给了子歌很多信息。问与不问,也就如此罢了。
酒婆话锋一转,继续开口,道:“这三杯酒,老身欲赠予公子,不知公子敢饮否?”
子歌沉默半晌,道:“这三杯酒,是前辈耗费三百年光阴酿造而成,晚辈何德何能,请前辈赐教。”
“不错,你苏墨何德何能,能饮我这三杯酒!”酒婆似乎突然翻脸了,拍桌而起,“老身便告诉你,这三杯酒,都是毒酒!苏墨,你可敢饮下此酒?”
酒婆第二次问子歌。
子歌站了起来,拱手道:“长辈赐,不可辞。”
言下之意,很是明显。
……
此时,浮屠峰第七级。
苏狂和苏,,刚刚离开,苏妲己独坐在屏风后面,古色古香的茶桌上有两杯热茶,一杯是属于苏妲己的,另一杯是属于【影狐】的。
“影狐,你觉得我做的对吗?”苏妲己轻声开口。
一缕黑烟从那杯热气升腾的茶杯里缓缓出现,勾勒出一个婀娜的身影。这身影只是一道黑影,如黑夜一般漆黑,看不清面容,就像皮影戏里的皮影。
她是影狐,也是苏妲己的影子。
影狐正襟危坐,她没有抬手,也没有其它多余的动作,但她面前的那杯茶却已经空了。影狐开口,道:“凡你所做之事,没有对错,只有得失。小姐,你的心乱了。”
“没有对错吗?”苏妲己自言自语,旋即苦笑一声,“影狐,我以为你是懂我的。”
“尾狐一族,没有人有资格懂小姐;整个狐族,也不允许有人懂小姐。您肩负着尾狐一族复兴重任,只有您,才能懂您。”影狐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尾狐一族,尾狐一族,我真恨不得自己不是生在尾狐族!恨不得自己不是三尾狐!”苏妲己身后的三条毛绒绒的尾巴舒展开来,那张脸,美得令人心碎。
“慎言!”影狐低声喝道。
苏妲己死死地盯着黑色的剪影,良久,苏妲己深深地吸了口气,身后的三条尾巴收了回去。她并非是食用化形草化形,而是天生化形。实际上,每一代的三尾狐都是天生化形。
苏妲己站了起来,走到窗前,自言自语道:“尾狐一族,看似繁盛,掌控着狐族大权,实则外强中干,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“自从第九纪元的四尾先祖离去后,每一代的尾狐,便只剩下三尾。父亲大人,祖父大人,太祖父大人,还有已经消逝的三尾先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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