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烙印在子歌的记忆之中。而那些话,已经没有必要说出来了。
画面破碎,又重新凝聚。
……
英远城,一条无人经过的小巷子里面。
一个生有紫色瞳孔的、长着一张令人嫉妒的面孔的男人和子歌对峙着,他叫余少白,是英远城城主的嫡子。这是一个风流的男子,而赋予他风流的资本,正是那张帅得“惨绝人寰”的脸。
这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,却也是不打不相识。一番打斗过后,两人竟然同时升起了惺惺相惜之意(话外音:此时,一块肥皂从天而降)。
傅悦容及时赶到,两人化敌为友。
此后,子歌、傅皓忠、余少白就经常腻在一起,有事就打上一架,没事也打上一架,打完架之后就去喝酒,喝得不醒人事后,傅悦容又气又恼,还得把他们三人一个一个地扛回去。
有些时候,傅悦容会埋怨子歌和傅皓忠,说什么“别带坏小白”“你们两个就不能互相打非要拉上小白吗”“你们不要老是打他的脸啊”之类的话。
而这个时候,子歌总是会心一笑,而傅皓忠这个二愣子只会嘿嘿一笑,说“哥知道了”“哥下次不打他的脸就是”,然后下一次切磋,这货还是该打哪儿就打哪儿,还是绝不手软的那一种。
记忆之中,有三个画面停留的时间特别长。
第一,血蝠洞窟,三人联手大战周勋擎,救出了傅悦容。
第二,摘星楼楼顶,子歌、傅皓忠、余少白和傅悦容四人眺望着英远城的万家灯火,皎洁的明月就在他们的头顶,似乎触手可摸。那一晚,风很轻,云很淡,酒很香,月光很美。
他们都醉倒在了那个夜晚。
第三,百断山前的分别。看似洒脱,实则沉重。他们每个人都知道,此一去,很可能是再也不回。子歌和傅皓忠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,他们没有看到,傅悦容把头埋在余少白的胸膛里,泪水沾湿了余少白的衣裳。
余少白紫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沉重,他的嘴唇蠕动,说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清的话:“活着回来。”
……
就在子歌化身苏墨,在妖族留下他的痕迹的时候,南荒的另一头,一个露着八块腹肌的男子正处在“水深火热”的生活当中。他每天的生活,除了睡觉吃饭打豆……呃,打凶兽。
除了睡觉吃饭打凶兽,剩余的时间……算了,他已经没有剩余的时间了。这个悲催的少年不是别人,正是在战帝遗迹中消失了的傅皓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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