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延仕不论站着、坐着、躺着,始终是个谦谦君子。
不错,他们很亲昵,肢体上的触碰早就习以为常,可偏偏,他作为一个男人,温香软玉的妻子在怀中,一夜又一夜,他始终没有任何冲动。
扶意无话可说,只能搂着韵之,让她痛快地哭泣。
好半天,韵之才冷静了几分,但问扶意:“他真的喜欢我吗,他会不会只是觉得,和我在一起也不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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