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间不清楚。
……
愈想杨间愈惊，眉头也始终拧地很紧很紧。
“叶笑，你动用那黄金鬼枪，这需要付出什么风险代价吗？”
杨间开口询问道，也是关心起了叶笑。
“不用。”
叶笑倒没有隐瞒，如实回答。
杨间表情怔了一下后，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也难怪人皮纸会把这黄金鬼枪称为宝物。
真就是厉害地有些离谱。
但是，杨间却也没有心生贪婪的念头。
“叶笑，我若想活着更好，我该驾驭第三只！”
深深吸了一口气后，杨间这才开口说道，也是想要从叶笑口中寻找驾驭第三只鬼的线索。
第三只鬼他该驾驭什么？
属于他的第三只鬼在哪？
这些他目前并不清楚，但他相信叶笑绝对知晓一二。
“鬼手！这是你该驾驭的第三只鬼！甚至，你也该寻找无头鬼影的头！只有找到了头，那才是完整的鬼影！只是……想要驾驭鬼手，或者寻找无头鬼影的头，对于眼下来说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办成的事。”
“而且，厉鬼的驾驭你也明白，极为困难。驾驭的鬼越多自身就越难以达到一种平衡。这也就又衍生出来了两条驭鬼之路。一条，死机，一条，异类。”
叶笑慢悠悠地说道。
杨间听地格外认真，更是把叶笑的话在心里面念叨了一遍又一遍。
异类！
死机！
他可都没有听说过！
“死机，这是利用厉鬼的规律，让厉鬼相互对抗，从而使得厉鬼陷入某种沉睡状态，简单点来说，就是体内厉鬼都没反应了，都死机了。”
“异类，利用自己的意识取代厉鬼的意识，成为拥有活人记忆的鬼。异类不用担心厉鬼复苏，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无代价使用灵异力量。可是也有缺陷，当你压制不住厉鬼的本能时，厉鬼将会彻底取代你！”
“这两个驭鬼之路都会对驭鬼者性格造成影响。会让驭鬼者活地越来越像是一只鬼！”
叶笑向着杨间吐露出更多情报信息。
杨间认真听着，叶笑的话也是让他受益匪浅。
甚至，他也能够感受到他的性格方面变化。
以往的他，别说杀人，就是杀只鸡都不利索。
可眼下呢。
杀人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