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诸暨不置可否，在陪美人和听公事之间果断选择了前者。
“不必。”
凌慕寒忽然开口：“沈瑜，有什么事情你可直接说。”
沈瑜也不再有顾虑：“师尊，我在山下的时候听说一件事情，魔族频繁扎根到凡人中，有好几处据点都被魔修渗透，甚至于还有传言说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顿下来，凌慕寒追问：“传言说什么？”
沈瑜一脸讳莫如深：“传言说，魔王最近恐怕要出动了。”
江绿芜眼皮狠狠一跳，这件事情不应该两年后才发生吗？怎么会提到现在？
看来她的重生真的改变了很多事情，除了一些已经知道的事情，其他的全部都得靠自己随机应变，甚至……她上一世的记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。
江绿芜本以为自己能掌握好未来发展的事宜，现在看来是她想得太简单。
她没忍住抬头看了眼诸暨，却刚好和他对视。
对方神色如常，挂着那风流倜傥的笑容，仿佛没有听到刚才的话。
“这件事情确定吗？”凌慕寒沉声发问，看到江绿芜和诸暨互动时眼神更黯几分，仿佛浓稠的化不开的墨一般。
“只是有人这么说。”
沈瑜摇摇头道：“弟子听到这个消息感到太过骇人，这才和师尊禀报。”
凌慕寒沉声道：“去排查吧，下一次不要拿没有证据的事情来我面前说。”
有证据，那叫事实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没证据，却扯出来说，那就叫搬弄是非，浪费时间，他总不能完全凭借讨论就将这件事情敲定下来。
“是，弟子知道了。”
此时，古老的有些诡异的民谣响起。
刚刚还闹哄哄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下来，远处有一个人跌跌撞撞跑了过来，在他们身旁站定。
他顶着凌慕寒冰冷的目光刚要解释，却不知道想到什么，话到嘴边硬生生换成了其他的话：“师尊，弟子迟到了，往后不会了。”
闻人景性子活泼，经常因为凑热闹而错过课程，刚开始他还是说出自己的理由，试图来证明自己的无辜。
可每当到这个时候，凌慕寒就会直接封住他的嘴。
时间久了他才明白凌慕寒不想知道他迟到的原因，只需要道歉并且保证下一次不会迟到便好。
“再有一次，我会将你贬为外门弟子。”
外门弟子和弟子之间虽然只差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