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言而喻。
「师尊，」她抢先开口，「我今天筋疲力尽，现在还十分困倦，想早点回去休息了。」
凌慕寒哪里会相信她的鬼话：「怎么，刚刚不是还挺好的吗？一到了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就这里有问题那里有问题了？你到底是觉得有问题，还是根本不想跟我说话？」
这是凌慕寒会说出来的话？这是凌慕寒应该有的态度？
江绿芜觉得一定是自己还没有睡醒，不然的话凌慕寒怎么可能会如此呢？
「师尊，」她垂下眼睑，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，只要是我知道的，我一定会告诉你。」
凌慕寒无意给她制造压力，也不想让她为难，但是却没有办法。
「如若不是我及时赶到，你是不是一定会对掌门师兄动手？」
凌慕寒之所以那个时间点到，也存了让他们放走诸暨的心思。
却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来个江月瑶，毁了全盘的机会。
可凌慕寒无法忘记，他到达那里后，江绿芜拿着冰雪剑的神情。
纵然有夜色遮盖，纵然江绿芜将情绪处理的十分到位，但他却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隐藏在她眼底的滔天杀意。
甚至不知道为什么，他根本不吃惊于江绿芜想要杀了应阳子这件事情，就好像这件事情是正常的。
可是为什么呢，明明就如同江绿芜所说，她之前跟应阳子根本就不认识，也是进了源天剑宗后才认识的。
按照道理来讲，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过节才对，而且这可是杀人，他怎么就觉得这件事情是正常的呢？
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变的不正常起来，否则的话再怎么样，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才对。
江绿芜自然不知道凌慕寒心里的想法，还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，倒是没有再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