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，您是来做什么的？”
保洁小哥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我来干什么的，是你应该打听的吗？”
李振通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庞，不屑地问。
“是，是，真抱歉，我多嘴了。”
保洁小哥再次鞠躬，站到了一边。
李振通借此机会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内除了那保洁员，确实空无一人，地上还有清洁用具。
“你一个人呆在这里？”
李振通环视了办公室一圈，疑惑地问。
真是奇怪，为什么会长办公室这种地方会让一个保洁员随便待在里头？监控呢？
李振通再次看了一圈，确实什么监控的影子也没有看到。
“你快从实招来，在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的？”
李振通一把揪住了保洁小哥的领子，压低嗓音咄咄逼人地问。
“不不，我真的只是在做清洁！我刚刚毕业不久，想来贵公司实习，但是却没有适合我的岗位，为了不辜负好不容易把我推荐进来的亲戚的面子，我只好待在这里搞卫生了。”
保洁小哥看起来十分地紧张，连忙摆手，简直要把自己的生平都和盘托出。
“那你说说，在你走之前，看到会长在做什么？”
李振通严厉问道。
“我我我看到，会长在把招标文件放进抽屉里！他和旁边的秘书说的，我听到了而已！”
保洁小哥慌忙解释。
“之后呢？”
“之后、之后我就不知道了，我没敢多听，就先走了，这些可都是机密啊！”
“那你碰东西没有？”
“没有！我刚刚进来不到五分钟，要不是外面没监控，我一定证明给你看！”
保洁小哥看起来十分畏惧这牛高马大的李振通。
李振通思忖了几秒，贴在保洁小哥的耳边：“你听好了。”
“待会，你把清洁工具全部拿出去，然后到顺天集团外的抚顺街，那里左转有一条小巷，过去等我。”
“要、要做什么？”
保洁小哥的腿都抖成筛子了。
“你不用管要做什么，只管去就行了。记得，在这期间不许和任何人说话，我是可以看这个公司的监控确认的。”李振通把手里的ID卡亮了出来，“你若是没照我说的做，有你好受的。”
保洁小哥盯着ID卡看了两秒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