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，没什么。”
其实，曾几何时，似乎有人用可爱这个词形容过他，只不过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后来，这个人也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初念倒是很少看见死侍这般模样，无论是在流墓深渊还是在花魂鉴，死侍从头到尾给她的感觉够无比的傲娇，自负，蔑视一切。
而刚才他的眼神，让她感觉他在回忆，甚至于怀念。
因为这种眼神，她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，那是她常常会露出的眼神。
几乎只过了几秒钟的时间，死侍便恢复了以前一贯傲娇的神态，看着初念道：“你用幽梦咒干嘛？给那个丑姑姑用？”
“是。”初念微微眯了眯眼，冷笑一声道：“她不是心里有那么多想要的东西吗？那就设一个梦吧，让她在梦里先尝遍失去所有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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