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男人点点头。
旋即，他就在罗斌诧异的目光中，取出一副手套戴上，然后轻轻抚摸着照片。
其动作无比温柔，爱中更是充满爱意，就好像他认识照片中的女人一般。
然而，看到这一幕的众人，却都皱起眉头。
倒不是男人抚摸照片的动作有多离谱，而是他们看不懂男人为何对这张风格极其黑暗、扭曲、绝望的照片，流露出这样的情绪。
是的，作为此次展览压轴的作品，是一张风格无比怪异的照片。
充满雾气的玻璃，玻璃后是一个女孩扭曲的剪影。
在玻璃的上方，是女孩正在抓挠玻璃的双手。
因为是近距离拍摄，可以清晰看到玻璃上的抓痕，以及女孩断裂的指甲和流淌出来的鲜血。
在照片正中间，是女孩的脸。
空洞的双眸，扭曲的脸颊，大张着嘴巴，正对着玻璃上唯一的破洞，似乎在呼救，又仿佛是在呐喊，像极了被丢在沙滩上濒死的鱼儿。
照片是彩色的，可无论是拍摄背景，还是被拍摄者，都是黑色的，唯独女孩的脸是白色的，极度的苍白。
凡是看到这张照片的人，都本能地感到厌恶和恐惧，就好像照片上的女孩，随时都会冲出来一棒。
而这张照片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名字。
《呐喊！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