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，宋朗又是最完美的替罪羊。
宋朗临死前，承认了所有罪行，唯独不承认404案件。
警方肯定会深入调查404案件。
哪怕最后警方迫于压力和其他因素，把404案归咎在宋朗身上，可那也只是对外的说辞，警方内部肯定会继续调查。
结合真凶的种种做法，死者的死亡方式，现场的标记，警方肯定会把注意力放在628案件，从而重启调查，而这正是404案真凶的最终目的。
只是，在最后一环出现的问题，真凶才不得不行动起来，继而暴露了自己。
想到这儿，方沐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，心中是无比愤怒的。
既有对真凶可能是自己而愤怒，也有被真凶耍得团团转而愤怒，更有真凶为了让警方重启628案件，制造了这一系列命案而愤怒。
可在愤怒之余，方沐也在想真凶到底是谁。
思来想去，方沐的脸色突然一僵，抬头看向许默，发现许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。
方沐心中一惊，继而满脸苦涩。
“许默，直到此刻，我才有些明白你的感受了。”
“呵呵！”
许默轻笑一声，问道：“感觉如何？”
方沐除了苦笑，还是苦笑。
因为方沐在把警局的人都怀疑一遍之后，他发现在警局的所有警察当中，最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居然是他方沐。
虽说628案件是白银市警方的耻辱，也是所有警察心里的一根刺，可要说谁最放不下628案件，一直想重启调查，那就是方沐。
别的先不提，单单方沐的师父陆国富的死，他就不可能放弃调查。
“这个凶手还真是厉害啊，不但陷害了你，也陷害了我，他算计了所有人……”
说到最后，方沐重重叹息一声，一脸无奈地看向许默。
他没想到，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落得跟许默一样的境地，此刻，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只是这种感觉，让方沐感觉很别扭，浑身不自在。
许默倒是没有这种感觉，他只是觉得有趣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，方沐整理一下情绪和思绪，问道：“许默，看你的表情，你应该猜到凶手是谁了对吗？”
许默没有否认，而是点点头。
“他是谁？”方沐问道。
许默深深看了方沐一眼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转移话题，再次问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