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就发现许默正看着自己的衣服。
他低头一看，旋即就明白过来。
“原来是这个啊，我就知道，习惯会害死一个人的，我已经很努力去改正了，可……”
说到这儿，季晓峰苦笑着摇摇头。
现在明明是夏天，可季晓峰却穿着衬衣，打着领带，外面还套着一件西装外套。
如果不是在这种环境下，任何人看到季晓峰，都会认为他是社会精英。
可仔细看，又会发现季晓峰的穿着很怪异。
不管是西装外套，还是衬衣，都价值不菲，起码四位数起步，可乍一看，还以为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。
衬衣皱皱巴巴，扣子还扣错了。
西装倒是很干净，可左手袖口少了一个扣子，右手少了两个扣子。
而且衣服是不对称的。
另外，季晓峰打着的领带是碎花系，图案很破碎，跟这套西装极不搭配。
打领带的手法很也别扭，怎么看都像是小学生系红领巾，而且还是那种不会系的那种。
许默偏移视线，看着季晓峰，淡淡道：“你是不是觉得很痛苦？”
季晓峰眉头一挑，幽幽道：“以我的身份和地位，很多东西都能有，我有什么好痛苦的？”
“我说的不是物质，而是精神。”
季晓峰闻言，眯起眼睛，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许默却对此视若无睹，继续说道：“你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三年前？还是五年前？亦或者更久之前？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你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好奇心，难道你不怕死吗？”
“怕！当然怕了，可怕又有什么用呢？难道你还会放了我？”
季晓峰沉默数秒，点点头道：“那倒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