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如何？”
黑暗中，一道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响起。
“C+”
另一道同样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响起。
短暂的寂静之后，第一道声音再次响起：“为什么还是没有太大进展？”
“他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大。”
“找到弱点没有？”
回应对方的是一阵沉默。
“想办法找到弱点，尽快打破突破口，绝对不能让他出来。”
“他不完美，甚至有些糟糕，却没有什么致命弱点。”
“没有弱点就制造弱点，没有需求就培养需求，让一切都回到正轨。”
“是，可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？”
对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说道：“继续观察！”
“是。”
……
……
花开两朵，各表一枝。
在方沫发现许默失踪，把这件事汇报上去之后，警方所有的工作重心全都转移到许默身上。
“师父，许默不过是失踪了而已，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吗？”安鑫不解道。
同样感到疑惑的还有王凯。
方沫眉头紧蹙，看了一眼安鑫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其实，方沫也不太明白，更无法理解。
可命令就是命令，哪怕是方沫也不得不执行命令。
但这也让方沫愈发的怀疑许默，同时他也对王烨这个副局长有多一些怀疑。
见方沫不说话，安鑫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，而是问道：“可白银市这么大，上哪儿去找许默啊？”
“修理工找到没有？”
“还在找，应该很快就有线索了。”
就在此时，常征拽着一个人朝他们走来。
方沫在看到戴着手铐的那个人之后，眼前顿时一亮。
一米六五的个头，体型消瘦，戴着口罩，走路的时候，一条腿朝内拐，一条腿朝外撇，看着就让人不舒服，这跟潘小莲描述的修理工很像。
于是，方沫快步走到男人面前，直接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我我我叫，叫……”
常征见状，皱了皱眉，接话道：“他叫周鑫鑫。”
方沫闻言，看着男人，问道：“是吗？”
男人结巴了半天，才终于说出自己的名字。
“周鑫鑫！”
然后又结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