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孙小周和周怡沫的凶器会在季晓峰手里？”
常征眉头一挑，幽幽道：“方沫，你该不会是怀疑，是许默杀死了孙小周二人吧？”
方沫默然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看到这一幕，常征开始大笑起来。
他一边笑，一边指着方沫，说道：“方沫啊方沫，都这个时候了，你还想把这一切都往许默身上引，我真不知道，你是怎么成为刑警队长的。”
“不过，对于你的疑问，我可以回答你。”
“你难道没注意到，是谁发现许默的吗？”
此话一出，方沫脸色微变，连忙翻看手里的资料。
常征见状，笑的更开心了。
“不用翻了，最先找到许默的，正是我所在的派出所。”
“这么说，季晓峰也是你杀死的咯？”
常征却摇摇头，道：“虽然我很想说人是我杀死的，我也确实很想杀死这个畜生，可惜，他不是我杀的，如果我知道季晓峰就是‘医生’的话，我早就结果他了，又怎么可能弄出这么多事情呢？”
方沫闻言，眉头紧蹙，他的直觉告诉他，常征有问题没错，但他很可能不是杀害孙小周二人的凶手。
可问题在于，不管是常征的供述，还是他们查到的线索和证据，都证明常征是杀人凶手。
方沫想不通，到底是什么原因，会让常征这么做。
而就在此时，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。
王烨站在审讯室门口，看了一眼常征，然后对方沫说道：“方沫，出来一下。”
方沫闻言，微微皱眉，但还是起身走出审讯室。
常征看到这一幕，眸光一闪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