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任务是跟踪和监视许默，时刻汇报许默的一举一动，但他没有干预许默的权利。
不过，面对老大的老大的怒火，王凯也只好把他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
当听到王凯居然在半路跟丢了，王烨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是干什么吃的？连个人都能跟丢，你还能做什么？”
王凯听到这话，心中很是委屈。
许默离开学校太突然了，根本没有给他们太多反应时间。
再加上，搭载许默的出租车在许默上车之后，就不断踩油门，而且专挑小道跑，七拐八拐之下，就把他们给甩掉了。
另外，突如其来的暴雨也对跟踪有很大影响。
只是，这些话王凯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，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。
不管他有多少理由，过程如何，最终的结果就是他把许默跟丢了。
对于上级领导而言，他们只看结果，不问过程。
看着沉默不语的王凯，王烨更生气了。
“说话啊，哑巴了？”
原本气氛就凝重的会议室，此刻气氛愈发凝重了。
但所有人都发现了一点异常。
王烨太关心许默了，完全不像，也不该是一个副局长该说的话。
“王局，我……”
就在王凯想着该如何解释的时候，一直没有说话的方沫，此刻终于回魂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王烨，道：“王局，你好像很关心许默啊？”
此话一出，在场所有人都看向方沫。
虽然方沫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几分质问。
王烨转过头，看着方沫，眯起眼睛。
“你想表达什么？”
方沫摇头道：“我只是好奇，王局作为副局长，放着逃犯和死者不管，却如此关心许默，我能知道为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