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走出奶茶店，驾车离开的方沫，许默有些出神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真打算跟他合作？”
此时，一道平淡的女声在身旁响起。
许默收回视线，看向对面。
一身红衣的许琪正坐在方沫刚才坐的位置，捧着一杯新奶茶面露纠结之色。
看到这一幕，许默微微一怔，笑道：“你喜欢喝奶茶？”
许琪先是点点头，随即又摇摇头，然后在许默不解的眼神中放下奶茶。
“谈不上喜欢，只是能接受。”
“为什么不喝？”
“我怕胖。”
“……”
许默一愣，然后就无语了。
不过，他很快就转移话题，问道：“对于方沫的提议，你有什么看法？”
“他在利用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许琪闻言，却摇头道：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(°ー°〃)嗯！？”
许琪瞥了一眼疑惑的许默，幽幽道：“他找你合作，不单单是为了调查许教授，更多的还是为了调查他师父。”
许默眯起双眸，思忖许琪这番话的意思。
“陆国富的死有问题？”
“是陆国富本身有问题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你心里应该很清楚，上次行动，如果警局没有人保你，你觉得你还能像现在这么自由吗？”
许默闻言，皱了皱眉。
许琪回头看向许默，继续说道：“当然，我知道你为了那次行动，做了很多准备，可说实话，你自己也很清楚，以你现在的情况，你所做的那些准备，在面对官方这台机器的时候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”
“别说警方了，单单一个方沫和刑侦中队就够你焦头烂额了，如果方沫非要抓着你不放，你又能怎么样？”
许默皱着的眉头愈发紧蹙，虽然许琪说得很不客气，但他知道这是事实。
“可这跟陆国富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“方沫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你应该也了解，想让他这么执拗的人妥协，放弃一定的原则，除了他师父陆国富之外，我想不到别的原因。”
许默点点头。
确实，自从陆国富牺牲之后，方沫就像条疯狗，逮着许默死咬着不放口，而且一咬就是三年多，许默想想就觉得头疼。
“那你觉得我要不要合作？”
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