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穿着打扮来看，牛小花跟病院职工没什么区别，可如果仔细观察，就会发现，在工作服里面还有一件衣服，那是病人所穿的病号服。
牛小花顺着杨雪琪的视线，缓缓低头，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原来如此，不愧是学心理学的警察，观察还真是仔细啊，你比姓方的强多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杨雪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杨雪琪比方沫强吗？
如果从心理学这个专业来说，她确实比方沫强。
但其他方面，不管是经验，还是洞察力，她都不如方沫。
方沫之所以没有发现这一点，主要还是因为他不太了解精神病院，以及方沫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病院本身和病人身上，下意识忽略了这些。
“上次来的警察出事儿，也是你搞的鬼？你对他们做了什么？”
“你是学心理学的，我做了什么，你难道看不出来吗？”
杨雪琪默然。
之前，她在看到安鑫和王凯的情况之后，就有所猜测，觉得他们可能是被催眠了。
可在一番检查之后，她又否定了该想法。
现在看来，杨雪琪还是太高估自己的专业能力，太自信了，也太低估牛小花了。
当然，这也不能全怪杨雪琪。
“陆志明杀人，也是你策划的？”杨雪琪问道。
“那件事跟我无关，也跟病院无关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杨雪琪闻言冷笑一声，道：“你觉得我会相信吗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杨雪琪眉头一挑，然后又问道：“你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引到这里来？”
“是的，不过，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“你的目的是什么？之前一直针对他的是不是你？还有……”
然而，不等杨雪琪说完，牛小花就打断道：“别那么激动，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