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，其它任何人都无权干涉。”
“哦？是吗？”
“是的，毕竟，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闻听此言，许默沉默了。
陈漫的话已经足够直白了。
她口中的不会，说的并不是不杀死他，而是不杀死这具身体。
换而言之，许默可以死，其它人格也可以死，但许默这个人不能死，至于最后是谁成为主人格，他们不会干预。
“呵！”
想通了这些，许默不由得冷笑一声。
“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。”
话音落下，许默抬起头，看向陈漫，幽幽道：“你跟我说这些，就不怕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吗？”
陈漫不答反问道：“你会吗？”
许默沉默不语，答案也显而易见。
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。
许默突然问道：“我真的是他的人格吗？”
“嗯！？”
陈漫没想到许默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，但她还是说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嗯？”
陈漫解释道：“你的出现是一个意外，至少在我们的计划中，你是不应该出现的，可偏偏你出现了。”
“不是你们做的，那又是谁？是他吗？”
陈漫认真思忖一番，有些不确定道：“说实话，我不确定，他很聪明，也非常懂得隐忍，曾瞒着我们做了很多事情。”
说到这儿，陈漫突然叹息一声，幽幽道：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要不是这段时间，你的性格和做事风格跟他截然不同，我都差点把你当成他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许默眼神微动，然后低下头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