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真的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？”
在没有跟方沫交谈之前，许默始终认为，他这次行动是成功的，他欺骗了所有人，也算计了所有人，包括体内的人格们。
但现在回想起来，许默发现错了。
“他们其实什么都知道，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，天真地以为他们不知道。”
这不是许默的胡乱猜测，他是有根据的。
在已知的人格中，不管是许琪人格，还是纹身男，亦或者疯胚人格，他们都有能力夺取身体的控制权，甚至可以杀死他。
但他们并没有这么做。
反而时不时给他提供帮助，关键时刻给他新的思路，然后按照他的想法，一步步被他算计、囚禁，最后又‘被迫’被他利用，去跟药物催生的人格厮杀。
看似是因为他足够聪明，可事实真的如此吗？
如此明显的算计，许琪他们真的看不出来吗？
但凡他们稍不配合，或者趁着测试实验期间，催生人格的出现，他们完全可以冲出精神宫殿，可以轻而易举地夺取身体控制权。
但他们没有这么做。
是没有想到吗？
显然不是。
另外，当许默复盘此次计划之后，他惊骇地发现。
看似是他制定计划，主持并推动了一切，可真正掌控全局的并不是他，而是神秘人格。
当时，神秘人格出现之后，许默还沾沾自喜，觉得是他把神秘人格逼出来了。
可现在回想起来，许默才发现，就他那点儿伎俩，如果神秘人格自己不想出来，他根本不能拿对方怎么样。
许默甚至怀疑，神秘人格之所以出现，是他的计划出现纰漏，对方是来给他擦屁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