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！”
此话一出，许默暗暗松了口气。
当初，他出现在命案现场的时候，在看到杀人日记的时候，许默内心是恐惧的。
毕竟，除了极少数心理变态的家伙，应该没谁希望自己是个杀人犯。
哪怕许默后来猜测原主就是Y，并一再告诉自己，人是原主杀的，跟自己没关系。
可他真的不在乎吗？
答案显而易见。
此刻，从夏忠军口中得到真相，许默放松了不少。
当然，这不排除夏忠军是在欺骗自己。
可就算原主也是凶手之一，那又怎么样？
许默真正在乎的不是原主有没有杀人，他真正在意的是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已。
现在，夏忠军给了他这个理由，这就足够了。
想通这些之后，许默整个人轻松了不少。
他看向夏忠军，道：“有件事，我始终想不通。”
“你是想问，他为什么会那么矛盾对吗？”
许默点点头。
黑影男人，或者说杨阳，从许默第一次跟他见面，他就感觉这家伙很奇怪。
对方既想弄死自己，却又总是保护自己，害怕自己死掉，整个人充满了矛盾。
关于这一点，许默也有过猜测，觉得这可能跟对方人格分裂有关。
但现在，许默知道了不少事情，思考的也更多一些。
夏忠军没有直接回答许默的问题，而是问道：“你知道我们，包括他们，为什么都如此在乎和重视你吗？”
“嗯？”
许默一怔，下意识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答案很简单，因为他是一个残次品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其实，许默在问出那个问题之后就猜到了。
按照夏忠军的说法，克隆人也好，基因编辑婴儿也罢，亦或者人格塑造实验，其实早就成功了，而杨阳就是这些技术综合下的产物。
既然对方已经成功了，没必要再耗费巨大代价弄一个他出来。
当然，对方这么做，或许是为了给其他人寻找一个人格永生的载体。
可即便如此，对方也没必要如此重视他才对。
许默思来想去，只想到了一个可能，杨阳这个综合体并不完美。
也就是夏忠军口中的残次品。
这一点，从对方不断杀人，制造628系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