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会这么胆大包天。居然抢了块腰牌就敢单身摸进那处牢内。
“沒事。相信我。两边都不会报上去的。而且就算报上去也查不到我头上來。”徐子桢居然对水琉璃的焦虑视而不见。反倒得意洋洋的象是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。
这事明摆着的。两个金兵只是押送人犯而已。莫名其妙被打晕后也沒少了什么。营里也沒出什么事。他们自然不会蠢到把这事自己去上报。以金军的军规说不定还得招一顿军棍。至于那姚溪年。他还巴巴地等着跟自己这大人物搞好关系。反正牢里的犯人一个沒少。同理。报上去讨军棍吃么。
水琉璃哪肯放过他。可再怎么问徐子桢也不肯说详细。最后她只得作罢。反正徐子桢做的事总有他的道理。虽说以她的经验看每次都会遇到些惊险。但也只是惊险而已。
徐子桢稍作洗漱倒头就睡。折腾了一宿。天都快亮了。不过他沒睡多久就被帐外的叫声吵醒了。
“贾四。殿下唤你。快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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