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星月单手夹着烟,单手滑动鼠标,一个个指出了那些触碰到道德底线的艺人,
“我想着手整顿公司旗下的艺人,凡是触碰到道德底线的,或者不择手段上位的艺人,全部冷藏解聘。”
年守云的眸子也微微黯淡,俊脸白了几分,
“星月姐,娱乐圈的水一直很深,如果没有雷霆手段,端不起这碗饭。”
潘星月眼睛都不眨的吐出一口烟,一个个标记着要剔除冷藏的艺人,
“水深我不在意,我在意的水浑,水清澈点,再怎么深总能一眼见底,可如果水浑浊不堪,那么哪怕浅浅半米深的水池都不见底。”
话顿了顿,又道,
“我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,焉知不易之论,水清深至,手段穷出,只要没有不择手段,耍点心机手段,又何尝?”
年守云沉默着,一言不发。
似是又回到了那日,自己为救母亲,苦苦哀求医生,在宽限他一段时间。
那时候,他走投无路,人生一片漆黑,都已经想好母亲死后,自己安葬完她,便随她去了,绝不独活。
他是年母在医院外的垃圾桶上捡来的。
如若当日没有遇到星月姐豪掷千金,恐怕他和年母早去了地府。
潘星月轻吐着眼圈,不停的在电脑上给那些她准备踢出去的艺人做着标记,侧眼望了一眼年守云,淡淡安慰,
“小云,世界那么大,从来不公,我想以绵薄之力救救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,这次让你召开紧急会议,不仅是要整治不良风气,更想亲手办一个慈善会。”
“现在咱们社会仅存的慈善组织大部分支出都不透明,我不知道我们捐出去的钱有没有用到该用的人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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