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衣服，胳膊上果然有一个像宁梦掌心那样的印记。
枯木心中记得清清楚楚，这些年来，他也不止一次的帮蝶妖清理过身体，这个痕迹之前根本就没有，看来宁梦说的都是真的。
枯木回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情，这才发现，自己与蝶妖的愿望简直是背道而驰，他一直曲解了心上人的意思。
把她不想要的强加在她的身上，甚至还做了这么多的孽，她在那边该多么痛苦呀。
正在枯木十分懊悔的时候，岳霓裳突然大哭出声。
“伯山！”就在刚刚，岳霓裳发现牧伯山停止了呼吸，牧伯山被枯木重伤之后，呼吸就已经非常微弱了，刚刚那一下更是停止了呼吸。
枯木看着自己造成的一切，眼看着周围人都十分痛苦，枯木缓缓站了起来，抱起了蝶妖的尸体。
他慢慢的走到了牧伯山的身边，将蝶妖的尸体放在了地上，然后躺在了尸体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