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可以走，方小鱼就可以走。
你可以不从，你也可以走。
这是碧波的规矩。
所以裘小萍只敢小声酸上两句，哪里会像周雯雯一样敢这么质问韩总教练。
所以那些老队员心里哪怕也有和周雯雯一样的想法，都不由约同的选择了沉默。
裘小萍知道队里的规矩，所以她不说。
而周雯雯初来乍到，她不懂规矩，所以她说了很多，她表达了她的不满，她替队员们发声。
周雯雯觉得自已做的很对，她觉得这样做可以挑战韩传的权威，可以打击到方小鱼。
可以破坏队员们和教练的关系。
不说打垮碧波，但至少可以挑起碧波的内部矛盾，从而完成她来到碧波上头交代给她的任务。
周雯雯想到了很多，就是没有想到队里会有这样的规矩。
在姚佳说完后，周雯雯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。
所以大家都保持了沉默，而她说了这么多，所有的人心知肚明，却不约而同的看了她的笑话。
这却感觉就像在场的人，每个人狠狠地抽了她一个大巴掌。
碧波这些人真是阴险、凶毒。
周雯雯的脸色有点白，不过很快她的神色又恢复如初。
她能站在这里，能来到碧波，接受这个任务，本身就比别的人要优秀很多。
这个时候，她居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