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森然，语气冰寒。
人族的气息，汇聚一起，改天换地，震荡天地本源，让他们圣人的真灵都要从天地之中逼迫而出。
“你有什么条件？”
太清圣人老子摆了摆手，让元始天尊住口，他询问道。
“我且问你，以我人族的繁衍速度，以我人族的生存之基，若是遍布整个洪荒大地，那时，会聚集多少气运？”
楚阳不答反问。
“无量量气运！”
老子沉默片刻，开口说道。
其余几个圣人，无不瞳孔一缩，眼中冒出了精光。
“气运多了，可有利于修炼？”
“那是当然！”
“这不就简单了？”楚阳洒然一笑，“你们不干涉我人族之事，让我们自行发展，假以时日，必然遍布整个洪荒天地。而我允许，你们在人族之内，自行传道，不会干涉，你们谁得到的气运多少，就各凭本事了，这不是互惠互利吗？”
“你真的不干涉我们传法？”
准提圣人询问。
“我在人族，一言九鼎，放眼人族疆域，可以说，皆是我的信徒，既然如此，又何必干涉你们？”楚阳傲然道，“你们自由传法，不干涉人族大局，至于其它，放任自流，不更好吗？你们得气运，继续参悟圣道，直达圣境九重天，到时候合道有望，可追道祖他老人家。至于人族？哪怕遍布整个洪荒，又岂能对你们圣人造成威胁？至于弟子，你们绝大部分门人，都来自人族吧？即使争斗，也算人族内部之争，我等坐看风云即可！什么天地大势？什么劫难降临？都没有气运来的重要，这关乎修为，关乎圣道，也关乎将来若是混沌中其它世界若是降临的抵抗强度！”
“至于你们圣人，若是无聊，可以彼此博弈！”
“比如，抢占传道之地，传法疆域等等！”
“高坐九重天，俯视人世沧桑，又何必为一些俗事烦心？”
楚阳侃侃而谈。
“你杀了女娲！”
通天教主弹剑而吟。
“从始至终，都是我在被动应付，不得不为，可对？当然，除了炼化凤祖两个孩子，不过飞禽一族，又吞噬了多少人族？”楚阳说道，“不干涉人族大势，不找我麻烦，我自然也乐得清静！”
“大善！”太清圣人点头，“你负责发展人族，壮大气运，我等高坐九重天，参悟圣道！”
“还是大师兄明白事理！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