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”
费仁双手抱胸，同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牧清影。
“老宗主，所以您应该能理解我为何要替师傅报仇，今日牧清影必须得死....！”
唐雪一字一句地道，语气冰冷。
“清影，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....而且还和天妖一族...！”
牧紫薇脸色肃穆，同样厉喝道。
“呵呵....”
事已至此，牧清影索性也是冷笑一声，似乎不再继续伪装，“师傅，徒儿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变得更强罢了，至于勾结天妖也不过是一种手段，一种能令我变得更强的手段。”
“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，这一点我很明白，但是天妖一族的力量若不利用一番，岂不是太可惜了？”
“你....！这是狡辩！”
闻言，牧紫薇更是愣了一下，随后又是大怒道，“牧清影，你背地里到底和天妖一族谋划了多少事情，还不速速如实招来！”
“抱歉....”
面对昔日师傅的质问，牧清影却是摇了摇头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和高傲，“师傅，看来您是越来越老糊涂了，也罢，就让徒儿来教教您，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力量！”
“只要力量足够强大，无论本座做什么，都是对的！”
从袖袍中取出一枚天妖内丹付下，下一刻牧清影身上的气势也是越发膨胀壮大，就连一旁玄圣境五重的牧紫薇都被瞬间碾压，只见滔天妖力席卷大殿四处，“呵呵呵呵....好强大的妖力啊....在本座的体内流淌不息....这就是妖力本源的强大...！寻常人类，根本不懂这一份力量的珍贵...！”
“只要能够变得更强，哪怕是变成天妖又如何？本座根本无所谓！哈哈哈哈哈...！”
看到牧清影吞服下了一枚天妖内丹，原本处于看戏状态的费仁也是提高了警惕。
“好家伙，这女人和当初的独孤绝一样，都是主动将身体和妖力融合么....”
“啧啧，以人类之躯和妖力融合，失败概率高达九成，大部分人族武者都会不适应妖力本源而暴毙，剩下的一部分人则可能沦为毫无灵智的半妖，最后能成功掌控妖力者寥寥无几....”
想到这里，费仁也不禁心生感慨。
“这个女人竟然能够控制住妖力，而且还保持着灵智，果然不怕死的人都是命大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