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，把假货和真货对调，真货塞进敞开的衣服里，别在裤腰上。
结实，不能掉。
“嗯？”，零零疑惑，她怎么突然感觉怀里热乎乎的？
她低头去看，黑色古朴的“书”正老老实实的塞在裤腰上，一点异动都没有。
呼，是她想多了。
“诶，卓鹤回来了”，华云澈提醒。
“八叔，我们走吧，反正东西都拿到了”，零零提议。
华云澈嗯了一声，牵着零零的手就要走，但刚迈出一步就想到什么。
“他这许愿要是不灵了怎么办？”。
零零呆住，没想到这一点哈。
“没关系，八叔你等我一下”，零零有主意了。
她哒哒哒跑到桌子边把他需要用到的夺舍符毁掉，然后又把窗户打开，造成符纸被风吹出窗户的假象。
做完这一切，零零拍了拍巴掌，满意笑道：“这叫从源头杜绝一切可能！”。
华云澈宠溺的看着零零笑，带着她穿墙走了。
回到卧室的卓鹤看着打开的窗户，缺少符纸的桌面，一阵凌乱。
*
华云澈和零零回到家便仔仔细细的研究“书”。
“零零你说，这上面的字迹能抹掉吗？”，说着，华云澈用手指抹了一下纸面，用头发灰烬写成的字完好无损。
华云澈有些失望。
如果他能把字抹掉，是不是被他夺走的东西就能还回来，这样所有人的生活就能恢复到正常。
零零捏着下巴看着纸面沉默不语。
按照刚才卓鹤的做法，用头发灰烬书写是第一步，夺舍符贴上是第二步。
如果她把夺舍符的禁制解开，是不是就能把笔迹擦掉。
零零沉着的嗯了一声，觉得自己的逻辑并没有毛病。
于是——
零零把“书”平摊在床上，盘腿坐着小手掐诀，淡绿色的灵力在纸张上流转。
“解！”，零零用力喊了一声。
华云澈紧紧盯着纸面，观察它的变化。
然而，零零疑惑的咦了一声。
华云澈问，“怎么了？”。
“这上面覆盖的好像不是夺舍符”，零零皱着眉头，要是夺舍符不会那么简单就消除掉禁制。
华云澈不懂，“那是啥？”。
零零抿了下小嘴巴，换了一页重新作法掐诀，小心翼翼的没有把符纸弄碎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