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桀桀桀……找到你了。”
姜酒抬头，正对上一只服饰精美的人偶娃娃。
娃娃脸上血肉模糊，凸起的眼球好像随时会脱离眼眶。
血腥的气息喷在姜酒鼻尖。
它说。
“你的脸真好看。”
“给我吧！”
“不……”
姜酒拒绝的声音，陡然被一个轻快的语调打断。
“双十一优惠大促！玩具店'人偶之家'今天全部三折起！欢迎进店选购！”
姜酒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青蛙人偶，以及快要塞到她手里的宣传海报，猛地醒过神来。
她又出现幻觉了。
青蛙人偶注意到愣神的姜酒，以为她感兴趣，急忙热情的介绍，“小姐姐可以看下海报，我们人偶之家玩具店种类多多！不限购！不限量！”
姜酒耳边嗡嗡的，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“人偶”两个字。
随手推拒被硬塞过来的海报，语调极其不耐烦，“不用！”
青蛙一怔。
这才发现，面前的女孩眼圈下覆了一层乌青，像是熬了几个大夜，琥珀色的眸又颓又冷，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，不好接近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自己好像挑错了宣传对象。
见对方仍旧在前面挡着路，姜酒眼中划过一抹厌烦。
正准备绕过去，余光瞥到青蛙人偶手上拿着的海报，迈出去的步子忽地顿住。
海报最上方的红色大字是玩具店的名字，人偶之家。
血色大字的下方，一具无头尸体几乎占据了整个页面，几个破损的玩偶被随意地仍在角落，到处是断肢残臂，暗红色的血液淌了一地，死尸的头颅骨碌滚到前面，浓密乌黑的发遮住大半张脸，只留下一只眼白上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。
可真正让姜酒感到后背发凉的，是尸体身上穿的衣服。
灰色衬衫，黑色长裤。
跟她现在的衣着，一模一样。
姜酒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太稳定。
上六休一，早九晚十的打工生活更是加剧了“病情”。
下班后的她经常出现幻觉。
比如会看见人群中突然出现形状诡谲的黑影，公寓垃圾桶旁累积的尸块……
现在情况已经严重到看见自己的尸体了？
姜酒死死地盯着海报，忽然感到一阵眩晕。
…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