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实在不行……三十灵石！三十总够了吧！”
心好痛，不能再多了，再多她就吃不起饭了。
谁知洛炎依旧不松口，“我教不了你，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为什么教不了？你这么厉害，别谦虚啊！你应该也听说了，我应了苏若琴的挑战。没有洛老师的帮助，我恐怕要输了。”
苏若琴早就放话出去，恨不得越多人知道越好，眼下整个学院的学生估计都是吃瓜的态度。
可洛炎的眼神忽然冷了几个度，寒意蔓延，宁月不明所以。
“就为了这个？”
宁月直言不讳：“是的，我想赢，可是我不擅长阵法，在课堂上你也看到了。所以，请你教我，可以嘛？”
他莫名冷笑了一声，低眸的一瞬间，淡声道：“我说了，教不了，别在这浪费时间了。”
宁月完全不理解他的脑回路，她都如此诚恳了，怎么就是打不动他，怎么真有人跟石头一样……
“洛炎，你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你很厌恶我吗？”
洛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忽然皱着眉问：“我厌恶你？”
即便她早听说洛炎性格孤傲，不好相处，可宁月也能感觉到他对她格外冷淡。
“是的……你是教不了我，还是，根本不想教？”
宁月认真地看着他，他却不回应。
“你可以不想教，这是你的自由。但，既然你对我有意见，为什么还把我送你的生辰礼物带在身上呢？”
宁月早就想问了，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
她没想到当她提到问剑笛时，洛炎忽然睁大了眼，似是惊讶，慢慢地恢复平静后，瞳色变得极其深沉。
她本离他有两步多的距离，可他向前迈了一步，低头看着她，眼里酝酿的风暴愈发浓烈，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他满眼凉薄而戏谑地看着她，忽然，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“宁阿月。”
他第一次这么叫她，不知为何让她心跳加速。
“做人可以说话不算数吗？”
“嗯？”
“若是违背誓言，遭了报应呢，你也不怕吗？”
？？？
宁月满脸问号，水灵的眼睛眨了又眨，看起来很是无辜。
洛炎再次逼近她，漆黑的眼眸一动不动地锁住她的脸庞，直盯得她头皮发麻，她实在没忍住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气势瞬间短了一截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