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样能掌控。」
抹去神魂，就彻底化为一尊无主的战傀。
这样的战傀，只要炼化就好，就能掌控。
「我是看你乃是牧月大尊的战傀，不忍心让你神魂消散罢了。」
「你应该知道，就算本体传送离开，大尊都没有启动你自毁的手段。」
韩牧野的声音稍微低沉一些，让战傀双目之中透出一丝复杂。
韩牧野不急，静静等待。
「你说，我真的能成为生灵吗？」抬头，战傀看着韩牧野。
韩牧野点点头。
战傀闭上眼睛，头顶道道金光透出，与这大殿之中的金色流光相合。
「记住你说过的，十万年后让我成为真正的生灵。」
……
一日之后，韩牧野从黑色的大殿之中走出。
大殿之外，那些神级强者全都躬身而立。
不需要说什么。
整个寒月城的大阵已经被韩牧野掌控，寒月城中所有的强大战力都落在韩牧野手中。
特别是半步宇宙级的牧月战傀，直接就能斩杀这里的所有人。
「金徽拜见城主。」站在最前方的老者躬身。
其他人都是开口：「拜见城主。」
「金徽你将城中所有讯息收集送给本城主。」
「其他人各司其职。」
韩牧野目光扫过，然后走到前方广场。
他抬起手，身上一股闪耀的力量迸发。
交易大殿之中，璀璨的神光亮起。
整个寒月城都被金色的神光笼罩，然后层层金色光晕浮现。
「今日之后，寒月城重回虚空。」
无尽的灵石，仙灵石，神晶砸落，将广场铺满。
本就因为力量损耗太巨，不得不坠落的寒月城化为圆月，往天穹之上飞升。
韩牧野的目光投向头顶，那里倒映出寒月城的全貌。
他肩头，金鸟的声音之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「以寒月冰凤的身躯为城池根基，我洪荒神兽多少死在这星河宇宙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