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过苍茫背后的盛景。
后来一年,两年,五年,每年她都会去江州,去采一捧雪,用寒冰玉盒带回来葬在梅树旁。
“小树啊小树,你什么时候才能开花呢?”
梅树长得越来越高,高出了她的个头,但在五年前的一天便就不再长了,像是死了一样静谧,开出的花苞在一夜之间脱落掉尽,她在树前站了一整晚,无悲无喜,只有眉间的忧愁。
眉上雪又堆了一层,以至于那张脸颊冻得润红,树下的侍从急的哭爹喊娘。
她这才想起京州已然数年没有下过雪了,寒冬临近大年最寒冷的几日也是阴霾无雪,没有雪的京州,生出的梅树也没有尊严,所以它不再生长,陷入休眠,迄今已有一千九百七十七天。
直到今日下了雪,夏乐菱伸出一只冻得红彤彤的手掌轻轻扫去枝上的积雪,只见那枝头生出了新的绿色嫩芽,她嘴角晕开笑容,又旋即散去——
那个人这个时候……该走了吧?
夏乐菱回过神,扶着树枝正欲从树上下来,却听月荷宫宫门外集结了大批的侍卫,重铠一步一停砸落在地面上的响声震耳欲聋,规整如一!
但听到为首的禁军统领怒喝道:“何人在宫中私自擅骑?!”
喧闹大喝声恍若闷雷!
接连四蹄的奔腾的踢踏声由远即近……
她轻轻低眉,何人在宫中擅骑?连命都不要了吗?
南宫舞惊叫道:“公主,是江公子!”
简单几个字像是惊雷,夏乐菱身子颤抖,抬头望去,只见远处雪地上一个白衣人影,骑着一头白色异兽。
白衣少年,鲜衣怒马。
一群下人也被这一幕惊住,在宫中擅骑,这可是杀头的死罪。
南宫舞却惊诧道:“是夏启殿下的白毛吼?为什么是白毛吼呢?”
夏乐菱笑着,眼前人影越来越近,金毛吼停在了树下四下走动,金毛吼背上的人朝她笑道:“喂,树上的小妮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夏乐菱笑着,却泪如泉涌,不答。
他又说第二句: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
夏乐菱自己也分不清此刻是哭还是笑,双手轻轻一推,从枝上扑了下来……
所有侍从险些吓得晕了过去,如她所料,她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怀里,他一指轻点在她的眉心,六道狱灵火转瞬温暖了冰冷的身躯,水色也全部烘干散去。
一群下人都要吓破了胆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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