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，哪怕从黄翁口中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，但是并不代表楚寒他们这些人就会盲目的信从，该质疑还是要质疑的。
毕竟眼下的情况如此诡异，轻信之下，搞不好要吃大亏。
「不好说……」
杨诙老道眯着眼，似乎在想些什么。
「呃……大锅，你呢？」
「也不好说！」
楚寒沉吟片刻，缓缓道，
「甚至我都不确定，这几人是真的存在，还是虚幻的？」
「毕竟从他们的语气神态中，无不表明，他们是上古时期的人，不是什么后裔，而是真正的上古时期的人。」
「是真正见证了青冥天当年的变故。而且在他们感觉以来，仿佛这才过去不久的时间。」
「可如今的事实却是，上古早已湮灭在万古之前，岁月更跌，已不知几凡。」
「所以我很难相信，没成仙的存在，能从上古时期活到如今，哪怕此处青冥天是东冥仙宫所置，布有奇妙手段，是有着仙人力量加持。」
「毕竟时间的伟力，证道成仙的存在，也很难抗衡其无尽消磨，除非在仙人中已经走出很远很远。」
「这一点我相信东冥仙宫的主人东冥帝君，是这样的存在。但这样的存在，毕竟已经逝去。」
「先不说她有没有亲自出手布置着青冥天，就算有，但他对时间的影响，也不至于影响到万古以后吧？」
「这一点也正是老道士我也想不明白的地方……」
杨诙老道杨点头表示认同。
「这……」
高爻想了想，说道，
「仙人的力量，毕竟不是我们能所能揣度的，假如说这青冥天的时间，在此之前一直是被凝固了的呢？」
「或者说时间流逝很缓很缓，缓慢到在极短的时间内，外界就已经过去了万古呢？」
「这，也不是没有可能……」
对此，楚寒和杨诙老道也同样点了点头，表示认同。
也正是因为有各种可能，又有各种不可能，相互交错之下，才让他们无法确定，所有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，又是否值得信任？
「……那怎么办，不管怎样，我们都必须要有所选择吧？真实或者虚幻？」
高爻摊了摊手。
「嗯…」
楚寒和杨诙老道对视一眼，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。
都倾向于这是一段虚幻的影像般的存在，或者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