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，他们这次之所以会失败，都是因为厉岁寒的介入。
若是没有厉岁寒从中作梗的话，金家早就一败涂地了。
何至于，现在再次让他们焦头烂额。
另外，因为这次的事情，让程家也对厉岁年的能力，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这也不是厉岁年想要得到的局面。
赵成知道，不管眼前的这个Eric先生，到底是谁，目前为止，他们的利益都是一致的。
他也不只是，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消息，或者是了解他的隐私。
赵成更想进一步的多了解他，以后他们合作起来，才会更有默契。
厉岁年也明白，现在他能用的人不多了。
虽然赵成，不是一个多么厉害的存在。
也是程家人给他提供的一个资源。
起码在这里，可以先练练手。
毕竟，厉岁年已经离开了这个利益，相互倾轧的真实世界，已经好几年了。
再回来，已经完全没有了，之前还在厉氏总裁位置上的敏锐度。
他们这次失败，也是在程家人的意料之中。
即使没有厉岁寒，从中间横叉过来，他们也未必是金家的对手。
就看到时候，金家的到底是损失惨重，还是像现在这个样，只是伤及皮毛。
厉岁年最大的资本，就是他的姓氏。
即使他是小三生的孩子也罢，但是在厉锦荣活着的时候，已经确认了他是厉家人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