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。
他想要去按床边的响铃。
叫医生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他的手突然，被程天给抓住。
“小澈，我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了，让我和你多说两句。”程天发出虚弱的声音道。
陈澈如他所愿。
他便站在一旁，等着听他到底要说什么话。
程天努力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能来为我送终，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。”程天道，“小澈，我对不起你，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。”
陈澈对于他的这些话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触动。
他原本就不是容易被感动的人。
他的心坚硬如磐石。
所以即便后来程家为他做再多，他依旧如此。
陈澈一直都没有说话。
程天道，“我走之前，只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程天道，“我走了之后，希望你放过程迪。”
陈澈面无表情的看着程天。
程天马上解释道，“我知道他做很多的错事，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责任。”
他越是解释，陈澈越是听着恶心。
“我对不住你，所以程家的一切，我原本是打算全都留给你，不想会是现在这样，被程迪弄成一个烂摊子的时候，你来接手。”
程天之前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他已经老了，又身患重病。
哪里还能管得了年轻人做事。
不过，在陈澈看来，程天就是在放任着程迪的一切。
程天道，“如今看着你好好的，也快有了孩子，我到了地底下，也好和你母亲交代了，如果有来生的话，我会好好弥补你们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