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姑娘跟柳思涵差不多，偶尔还能让自己感动一下，在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良心上，狠狠地扎几下，让自己知道自己是个正常人，也懂的感动。
其实这样挺好。
要是冷血太久了，心真的硬了，未来也许就不能算个人了。
当然，无论怎么说，咱老曹一直也秉承着一个原则，那就谁对自己好，自己就百倍对她好。
至于其他剧情人物，这良心，不要也罢！
“师父~~~”
忽然。
雷婷声音变得有些奇怪，好像是强忍着什么。
曹川回过神来，只见这妹子脸色通红，似乎发烧了，病了？
“师父，你的手！”
“啊！对不起对不起，不好意思。”曹川连忙从她大腿根，把手收回来。
大绅士发誓。
绝对不是故意的。
就是想问题太出神，本来是给小腿抹药，但不知道怎么就滑过去了。
“没事的师父，我知道你在思考问题！”雷婷声若蚊吟，眼神不敢看曹川。
她真没怪师父。
而她的人设也全然为师父着想，所以她也知道师父正在思考问题，也许是思考怎么教自己格斗技巧。
所以她强忍着压根没躲，似乎怕自己的动作惊扰了师父思考问题。
换成其他人，她早就一个鞭腿，把对方脖子踢断。
她这副模样，又一下子戳在曹川良心上，你看，她自己连借口都找好了。
都怪她。
肤质太顺了，手容易打滑！
“咳咳！”
曹川正色：“我正在考虑晚上的事情。”
转移话题，曹川是专业的。
果然，雷婷脸色依旧红扑扑，但却多了几分好奇和正色，看向曹川：“夜店的事？”
“没错。”
“师父，晚上我们……”
“先治疗，晚上再说。”曹川摆摆手，刚才压根就没想晚上的事，你让我说什么？
好在师父的威势比较强，雷婷没有怀疑，乖巧点头：“嗯，晚上听师父的。”
接下来，曹川开始不走神，认认真真抹药活血。
啪啪！
十多分钟。
曹川手都有点搓麻了，拍了拍小腿才松开她：“行了，去泡药浴。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雷婷此时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，不过眸中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