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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燕子现在估计也没有气运激活，不怕她翻天。
凭老曹现在六个林寒的气运加身，面对气运之子可能还要小心一点点，但面对气运女主，完全没必要那么磨叽了。
总是装模作样当干爹……这不就是套娃嘛。
反正老曹都有点腻歪。
咱就直接拿着榔头，敲晕一个，然后扛起来就跑，谁能反应过来？
……
曹川一句话，让燕子身上的气息愤怒起来，目光也变得幽冷，配合她这一身黑，更有感觉。
宁钰也是美眸微眯，似笑非笑：“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。”
曹川缓缓摇头：“你培养燕子，隐藏她的实力，不就是当成杀手锏使用吗？在关键时刻她就是你最大的底牌和变数，可以让你最终夺权。”
“而有我的帮助，无论是人，还是情报，我都能让你顺风顺水，力压你们宁大少和二少那两个蠢货。”
“结果和目的是一样的，所以过程有那么重要吗？”
“失去了一个手下，多了一个战略合作伙伴，这笔买卖，怎么算都是你赚呀。”
“说到底还是咱老曹吃亏，一个女人……换一个合作伙伴，你想想，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？”
曹川的话让宁钰下意识沉吟，开始思考。
老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。
宁钰要是给了，老曹赚。
宁钰要是拒绝了，老曹还是赚，挑拨离间嘛。
毕竟宁钰这态度，一定会刺一下燕子的心。
咱老曹看人多准哪。
刚才随口一句话就让燕子暗怒不已，连愤怒的气息都隐藏不住，说明什么？
说明这姑娘涉世未深。
可能也是被宁钰藏的太好了，没人在她面前‘放肆’过。
燕子甚至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，二十来岁的化劲强者，比宁钰都强悍许多，甚至不比沈漫倚差。
所以，
这么一个内心其实有些高傲的小家奴，被主子考虑要不要送给一个男人，这绝对会让她三观震动。
而，
燕子的目光也说明了一切。
宁钰沉吟的时候，燕子目光中是有些害怕，或者说有些失落……很复杂。
害怕是不知道宁钰怎么选，也不知道真把她送人了，老曹会怎么对她。
失落是她本来觉得大小姐和她除了身份不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