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川喝了口绿茶，笑道：“这有什么好讲对不起的？”
看着曾美人的身段。
她这身旗袍样式很好看，短款，开叉也不大。
讲真的，
曾美人二十有七，不小了，指的是年龄。
可她还是个雏儿？
就像最开始说的那样，她也很漂亮，只是比女主稍差一点，可离开了气运女主，放在任何一个地方也都是女神级别的存在。
当然，
她至今守身如玉，也要归功于气运守护的作用。
曾美人的气运不多，但架不住她跟在大气运女主身边，也有不少戏份。
所以她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女配。
再加上，各类小说剧情中，跟在气运女主身边的漂亮小妞，有很大概率都是给主角准备的，那么她必然就是个雏儿，这点不用怀疑。
反正都便宜咱老曹了。
曹川打量着道：“你还没当卧底传递情报呢，用不着跟我道歉，而且宁钰这女人呐，太小看咱俩的关系了。”
“？”
曾美人哑然抬眼。
俏颜写满了疑惑：咱俩啥关系？
曹川抬手给自己斟茶，淡淡开口：“当时在蓝夜针锋相对，之后在酒吧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，后来我也给了你名片，你是我第二个主动给名片的女人。”
第一个是步瑶。
“我一直很看好你，也一直觉得你留在宁家可惜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这次我跟宁钰谈合作，就提出把你要过来，本以为宁钰不会放人呢，但她却这么轻易的放你离开。”
“也只有两个原因了，要么就是你不受重视，要么，就是你来当卧底的。”
曹川又给她把刚才洒出去的茶水斟满，笑着抬头：“我说的对吧？”
“是。”曾美人点头。
这个时候没什么好装傻的。
人家都猜出来的，哪怕你不承认，人家也不会再信你。
而且……
曾美人被曹老板这么一说，也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其实不一般。
以前没仔细考虑，现在一琢磨，似乎真有点不打不相识的味道，同时她也明白，这是曹老板抬举她了。
别看曹老板一介纯商，家族里的其他人会忽略曹川，可曾美人不会忽略。
因为她知道曹川的实力和势力。
包括这一次大小姐妥协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