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，秦仁逐渐发现，小狐娘团团在学习方面有一些独特的问题。
虽然比不上洛瑶和鱼有容，但跟普通的人类相比，她已经足够聪明了。
只不过在语言能力上，团团似乎对文字很不敏感。
可以说，她有一点儿阅读障碍。
这就导致哪怕把新华字典都翻遍了，很多字词说出来她能听懂，也能表达，却很难写出来，很难认出来。
这样下去，堂堂九尾可能就要成个半文盲了。
但不幸中的万幸是，勤能补拙，一个字只要多学几次，小狐狸还是能成功读写的。
秦仁也就不让洛瑶再继续严格监督她了，日子还长，剩下的在生活中慢慢锻炼就行。
毕竟人家说到底只是一只小狐狸，再说到底些只是一只小猫猫，别人家的小猫猫会读书认字吗？团团明明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吧？
“我们团团真聪明，来，奖励一个鱼干。”
“喵~”
银发少女扑进“爸爸”怀里，秦仁把她推开，指了指顾清：
“找妈妈要去，我要出门了。”
“呵呵，什么都找妈妈…”
顾清白了秦仁一眼：
“爸爸就忙着出去跟其它妈妈约会是吧？”
“咳…清儿你这是什么话…”
“……”
顾清说完这话也后悔了。
这话确实有点儿怪，搞的好像自己是真妈妈似的…
“喵？”
“小笨蛋，就知道喵喵喵。”
顾清捂了捂热乎乎的小脸儿，把小鱼干扔向银发少女，少女跳起来一口衔住，灵巧地滚到沙发上趴着啃了起来。
“你就惯着她吧，有容说了，这个月小鱼干已经吃光三袋了。”
“什么牌子啊，去拼夕夕看看，最近应该有补贴。”
“啊，能靠谱吗？”
“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，找官方店就行，关键自己要有分辨力，不会分辨老找那种地摊店家，上京东也能把雪碧买成雷碧。”
秦仁说话间已经换好了一套人模人样的衣服，还让姐姐帮忙品鉴了一下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……”
顾清伸手，一会儿扯扯他的衣摆，一会儿捏捏他的袖子，一会儿在结实的衣襟上摸一摸，一会儿又按按腹部的衣扣。
“还…还行吧…”
品鉴了一会儿，顾清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