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,说起来忽然经历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,若是身体不好的,当场暴毙都有可能,山客日夜行走于山林,身体想必是好的,这才没有乐极生悲。
栾廷玉胡思乱想间,脚步声响。转头望去,屋外走进一中年干瘦汉子,面目黑黝黝十分粗糙,一见就是平日久历风霜,每日风吹日晒的劳累人,不过现在地干瘦汉子,身上衣饰却是华贵异常,那身苏杭丝绸锦服套在他干巴巴地身躯上。看起来十分滑稽,更可笑地是汉子双手每根指头上都套着一枚大大的扳指,或金或玉,或黄或碧,要多不协调就多不协凋。典型地暴发户中的极品暴发户打扮。
栾廷玉强忍笑意。站起身道:“刘大官人,久闻大名,久闻大名。”
刘山客大咧咧摆摆手,“栾师傅客气了,你的事龙五都和我说了。坐,坐。”说着话,自己去主位坐下。
跟在刘山客身后的龙五满脸苦笑。无奈地摇摇头。
栾廷玉心中冷笑,不过是名小小的暴发户,就敢不把柴家放眼里了?这种山野村夫怕是也风光不了几日。
“栾师傅,我这人直肠子,你见我的意思我明白,柴家我也惹不起。这么着吧。柴大官人那几十万贯银钱我这就还你可好?”刘山客不等栾廷玉说话,抢先说道。
栾廷玉本就是为这事儿来的。更酝酿了一大堆说辞,可被人家这般直白的一说,满腹说辞堵在嘴里,有心答应,可是刘山客话里地意思明显是说柴家仗势欺人,这样把钱拿回去柴进面子往哪放?江湖上说起来只会沦为笑柄。可若婉拒还真怕他顺水推舟把此事揭过,那自己也就不好再提这个话茬了。
龙五见栾廷玉尴尬,急忙插话道:“刘大哥这话就不对了,沧州柴大官人又岂会在乎这区区几十万贯银钱?是你想偏了。”
刘山客瞪了眼龙五:“龙五,早和你说了叫我大官人,就凭你也配和我称兄道弟?也不掂掂你有多少身家!”
龙五面色一变,恨恨看了刘山客一眼不再说话。
栾廷玉却是看得一喜,心思急转,筹划对策。
刘山客又叨唠几句,才转向栾廷玉道:“要说沧州柴家我是仰慕已久了,听说柴家有太祖传下地誓书铁卷,不知道是否属实?”
栾廷玉笑道:“自然是真的,这可作不得假,谁又敢作假?”
刘山客哦了一声,叹气道:“可恨我就没这福气,按理说能挖到千年灵芝,那自是老天爷眷顾,也算我三十多年行善积德的因果,该当比你家大官人福报强上百倍才是,怎就无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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