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我已经把它当成护身符用了,紧紧攥在手里,死活不肯交出来。
殷江冷笑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奈何我了吗?沈云舒,你既进了我的水葬宫,就断然没有出去的道理,你逃不掉的!”
我不听他的洗脑,握着玉佩警惕地向后一退再退。
“我时间多的是,可以跟你慢慢耗,早晚能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!”
他说罢,向我使了个法咒,我的意识愈发昏沉,困倦感漫上眼眶,眨了几下眼皮后终于屈服,身体软绵绵地向地上滑落,倒在了他雪白的衣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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