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也足够大,住下你们不成问题,只不过我阿米刚刚离世,遗体还在家里没有举行天葬,所以需要阿乙同意才行。”
阿米在藏语里是爷爷的称呼,之前小喇嘛说格桑的丈夫死了,我们都没有留意。
按理说这时候入住人家里,有冒犯的意思,可附近方圆百里都是草原,也没有什么客栈、酒店,只能被迫打扰了。
好在格桑一家没有介怀,仍是十分热情的接待我们。
当晚,格桑的妈妈爸爸和兄长升起篝火,烤了一只牦牛腿,还给我们每人倒了一碗青稞酒,虽然没有载歌载舞,但也极力劝吃劝喝。
只有格桑一人坐在角落里,面朝篝火摩挲着掌心里的那串嘎巴拉,双眸在火焰倒映中泛起莹润的光泽,表情隐约能分辨出痛苦与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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