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许是被我刚才又‘剪舌头’又‘剥皮’的描述刺激到,暗金的眸色缓缓归于沉寂,却显露出满眼心疼。
他环着我的双臂蓦地收紧,低哑的声调在我耳旁喟叹,“你不听话,说好的不许离开我半步,你自己说,我该怎么罚你?”
微凉的气息吹动我凌乱的鬓角,勾的我心痒痒。
我咬唇说道,“等回去,想怎样随便你,别在人家里耍流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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