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小姐脚踝伤的确实不重,但打石膏的话有利于伤处愈合,将来不会落下毛病,不打的话很有可能会复发,到时候轻轻崴一下脚,可能就是重度骨折了。”
赵朔坤还在犹豫,被安祖兴按住了肩膀,果决道,“打吧,别让孩子落下残疾,大不了把婚纱改长点,遮住脚便是了!”
我跟安羽丞甚是无语,回到赵芷昕的病房里守着她。
晚上九点刚过,赵芷昕也醒了过来,她的表情尽是迷芒,双眼无神的问道,“我这是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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