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羽丞的怀里,双眼不停打量着周围的事物,眸光满是警惕。
安祖兴与赵朔坤进门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。
他们也被地上染有血迹的刀片吓到,连忙按了床头上的急救铃。
“芷昕,你又是跳楼又是割腕的,到底在做什么?”赵朔坤又急又怒,气得直拍大腿。
赵芷昕听到至亲之人的呵斥,脆弱的泪水夺眶而出,靠在安羽丞的怀中呜咽道,“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值班医生很快过来,给赵芷昕打了针安定,她方才沉沉睡去。
我们也终于松了口气,安祖兴的脸色却愈发难看,用犀利的眸子睨着我道,“沈大师,咱们借一步说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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