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上点药,可当我刚一触碰到她的脸,她便向后躲闪,颤颤巍巍地说,“你不怕我吗?他们都说我是……”
“草鬼婆是吧?没关系,我不怕!”我大大咧咧说道。
阎魔真君是我爹,湘西僵尸是我姐,河神殷江是我未婚夫,千年蛇仙是我老公!如果我将这些全部告诉给她,指不定我们两个谁比较害怕。
她不再抗拒我的接近,任由我为她的眼角上药。
碘伏并没有什么痛感,但伤在眼角这样的位置,一般女孩子都会非常沮丧,生怕自己留下难看的伤疤。而女孩却无动于衷,全程像个木头人一样,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“好了。”我收回手,借着随时都要灭的灯泡,打量着她那张消瘦的脸,“身上还有哪里受伤吗?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有不方便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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