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我送去给小姑看管,一切准备就绪后,那人准时上门。
对方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有些谢顶,还挺着个啤酒肚,一脸福泽深厚的面相。
因为之前我们都是通过我师兄交流传话,他在看到我时不住咂舌道,“这么年轻,可惜,可惜!”
我:“……”
那师傅让我躺到床上,用一条写满咒法的黄色布条遮住我的眼睛,然后左手拿着一个古老的铜铃,右手打着招魂幡,口中念念有词。说得都是闽南那边的方言,我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铜铃声密密匝匝萦绕在我耳边,搅乱我的心跳,听得我愈渐暴躁,如上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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