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，眼角滑落了泪水。
身边的兄弟都死得差不多了，就剩下老五，老四和老七，老四跟着自己被弄得半身不遂，虽然找上了安贝拉，在没有站起来之前始终是个未知数。
现在老五又……
秦伯拿过了老猪手里的刀，扔在了沈飞旁边，语气非常平淡，“既然活着费劲儿，就用它抹了自己吧。”
闻言，沈飞浑身僵直，坐了起来，双手用力的揉着脸颊，“秦伯，我……”
“人都会死，也许明天还会死人，死的是你最在乎的人，你还活不活？”秦伯长呼一口气，目光却没有离开沈飞的脸。
“是因为我他才死的，秦伯，我是一个人。”沈飞落寞的说道。
“接受不了，可以选择死，我不会拦着，他也不会拦着，刀就在你面前。”
见沈飞不动，秦伯眯眼，讥笑道，“怎么，你不敢，还是怕死？”
看了秦伯一眼，沈飞被堵死，找不到话来反驳，心里一片复杂。
老猪在旁边一直没做声，也不好插话，他理解沈飞的痛哭，换做是他自己，亲眼看到自己兄弟被砍掉一只手，更知道了死亡的消息，也接受不了。
但更能理解秦伯的做法，他们这类人，注定走的不是一条寻常之路，情感需要有，却又要不断克服情感带来的束缚。
“看来我高估你了。”说完，秦伯转身就离开了房间。
看着秦伯的背影，沈飞嘴角动了动，最终没有勇气开口，直到秦伯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。
“老猪……”
“他们都没死，你的那些东西各自回家了。”老猪打断了沈飞，坐到了床边，“你那位兄弟被一个强者带走了，不会死的。”
沈飞充满疑惑的看向老猪，后者无奈，“别问，问了我也不知道，不过他和刚才那位前辈应该认识。”
到了这时沈飞的心才放下，回想自己的反应，以及秦伯的不爽，都特么是他自己的原因。
“我很渣，是不是？”
老猪摸出一瓶小酒灌了一口，“不是你渣，人之常情，兄弟情，男女情，父母情，如果人真的失去了这些，不能算一个人。”
沈飞欲言又止，拿过了老猪手里的酒瓶，猛烈的灌了一口。
“你没错，他也没错，出发点不同，但有一点，他希望你变得强韧，不论本事还是心性，或许是期望值很高吧。”老猪伸手拍了拍沈飞的肩膀，“咱们是人，永远生活在矛盾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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