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的意思，红羽哭笑不得：“帝君，这个借口……好假。”
“但却有用。”
林尘笑道：“人类是种固执的生物，一旦出现超出他们固有观念的事情，那么只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，不管这个解释多么不可思议，他们都愿意相信。”
红羽凝视着林尘，嘴角却悄悄浮现出一抹哀怨。
“帝君，为了一个宁欣然，您何苦花费那么多功夫？”
“如果您是为了报恩，何不直接让宁欣然一家成为江城之首？亦或者，让宁欣然成为一代天后？以帝君之尊，这些事情，不过反手便可实现。”
“何苦还要隐瞒身份，委身在他们家？”
林尘愣住。
为什么？
是啊，为什么呢？
是为了报恩？
不，那样的话，红羽刚才的提议，岂不是更快更有效？说不定宁欣然也更乐意接受这种报恩方式。
是为了隐藏身份，静观九天其变？
不，直接离开宁家，随便找一地隐居，不是更加写意轻松？
既然都不是，那又是为了什么？
红羽抿了抿嘴唇，犹豫道：“帝君，莫非是爱上了宁欣然？”
“爱？”
林尘口中缓缓说出了这个字，目光凝视虚空。
“好像……真是？”
林尘默默闭上眼，长生诅咒，阴阳两隔。
这样的感觉，就算是林尘，也不愿意去承受。
所以自从两百年前时起，林尘已经很久没有再爱上别人。
只是这一次，情况似乎有些特殊。
检视了自己内心，林尘终于明白，为何恢复记忆之后，他对宁欣然竟然会有些不舍。
原来，这一切，都是因为他失去记忆时，那怯懦的人格所导致。
不知名的毒药，让林尘不只是丧失记忆，更是性格大变，变得懦弱窝囊。
而这个懦弱窝囊的人格，却竟然被宁欣然的魅力所吸引，爱上了她！
如今，林尘记忆回归，人格苏醒，那懦弱人格，自然也不复存在。
只是，他曾经对宁欣然的那份感情，却似乎被林尘所继承。
“这……”
要将这份感情，强行镇压吗？
林尘自言自语。
万年孤独的他，不配拥有爱情。
罢了，顺其自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