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想到自己在别人心中，就是大骗子。
“我敢对天发誓，股票绝对赚钱。”
“这样吧，你们先观察观察，投资这种事，也不是今儿投进去，明儿就能拿到回头钱。”
下一个交易日还有几天, 梁实公司的股票稳扎稳打，季末末看过他们的财务报表，更加确信自己的眼光没有错。
既然选择加入，就不能不干活，查IP对他来说很简单，不一会儿就查到方明珠说的小黑粉。
“注册地就是宁城, 王府花园，咦？这不是你家的地址吗？”
王府花园是宁城的别墅区, 全校只有季末末一个人住得起, 房价好几万一平呢。
“呵呵我就猜是季冰冰，那个假千金也太恶心了吧！”
戚子言不知道她们之间的过节，只是觉得季末末其实挺可怜。
“我听说你前几天上电视了？”
方明珠奇怪的看看他，“你才知道？电视台上咱学校录制节目，你没见过？”
戚子言摇头，平日里他都逃课，哪天心情好了，才去学校晃一晃。
他学的是英语专业，当年高考，他英语考了四十来分，鬼知道他咋被这个专业录取？
“季末末, 你啥时候还直播？叫我们也开开眼。”
“今晚吧！”
不能让热度下来啊，没有话题, 自己可以创造话题。
方明珠问道，“胖子他们知道？”
“不用告诉他们, 我在家直播，到时候跟你们打PK。”
PK啥啊？方明珠一脸懵逼。
很快戚子言就把杨氏兄妹的家底摸清楚。
“不是宁城人？”
侵入某户籍网站，戚子言心虚的擦擦额头上的汗，果然不能做坏事，他这样子，离黑客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京城人，今天坐飞机回去了。”
那个姓赵的小姐，说杨康上的大学很差劲，她误以为杨康就是宁城人。
“再帮我查一下仇英。”
“影视公司的股东。”
除此之外，他还是陆君在京城的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，清华毕业的。
季末末眼睛有点直，心里有种遗憾，说不出来。
方明珠叹气道，“末末，你说你一会儿跟高端人士玩，一会儿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孩子玩，就不怕那些公子小姐嘲笑？”
“我选朋友的标准，可不是看出身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