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自由的时间,不禁暗暗感叹这皇帝也不好当,亏她来之前还以为能美滋滋逍遥一番呢。
然而,天不遂人意,付昕才得意没多久,花骚包的声音就从大殿门口传来了。
“臣听闻陛下要前往珩州?”
付昕扯了扯嘴角,也不打算瞒着,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所以陛下又要留臣一人独守空房了?”
花骚包的语气透着点哀怨,活脱脱一个怨夫似的,把付昕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哥们儿,我跟你也没熟到这份上吧。
然而莫名的,看花容澜那哀怨的眼神,她的脑子里忽然晃过一个画面,一个小孩蹲在御花园里,也是露出了这种哀怨的小眼神,这似乎是梁宣辞深处的记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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