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。
樊翊深呼吸一口气，缓缓问道：“那你现在报警了吗？”
“报警了，听说是外地的一个地方。”
他接上她的话：“就是我们当地的大厦，我现在去看看，有消息再告诉你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，对面那可怜巴巴的抽噎声音总算稍微停歇了，应了声“好”便挂了电话。
樊翊定定地看了付昕一眼，蓦然说出一句：“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。”
他撑着轮椅的把手站了起来，把轮椅推到了一边，打开自己的落地窗，和付昕钻了出去。
的士飞驰在这个城市里，直奔繁星大厦。
公司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，还在正常运转。
樊翊直接去保安亭问了一下保安：“今天有没有外面的人来，一个男的，四十多岁，大概这么高...”
他伸手比了一下。
保安有点懵，仔细想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樊翊的语气透着急促：“有没有纸和笔？”
“哦，有，有。”保安给他递出纸笔。
距离樊总去世已经有五六年了，这些新来的保安对樊翊一家都不熟悉，也看不出来他是什么人，但愣是被他语气里的严肃惊到了，不受控制地照他说的做了。
樊翊三两下便在纸上勾勒出了王渡的轮廓。
看着这个人，保安总算有了印象：“原来是他啊。”
他草草回忆道：“今天一大早这个人说要进来见周总，我看他穿得挺寒酸，怕是什么来捣乱的，就没让他进，结果他居然问我要周总的电话，我说一个保安怎么可能有周总的电话，就在那个时候，周总开着他的车进来了，看见了这男人，然后周总竟然让他进大厦等他...这难道是什么大人物？”
付昕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：“的确是个大人物。”
能要了周川那老命的大人物。
樊翊听了这段话，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他拉上付昕一起走进了大厦，直奔周川的办公室。
就在电梯里，他们和警察撞上了，并且在往同一楼去。
付昕和樊翊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警察会来，他们并不意外，那是王渡妻子报的警，可警察来了却直奔周川那层楼，那就显然不对劲。
樊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“叮”了一下，把寂静中的所有人吓了一跳。
他看了眼信息，是王
…。。